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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泰然自处,安之若素的情形,相应也令得他们与众不同

  小说:这份泰然自处,安之若素的情形,相应也令得他们与众不同

  “你倒确实不怕我们,毕竟向来横蛮惯了的嘛!这才不愧是多年来独霸一方,势大气粗的土豪恶霸,不负名门正派之名嘛!”那黄巾包头的大汉目光闪烁,狞恶地嚎叫道,“可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打四下里看清楚,这儿可不再是你昆仑派的地盘!俗话还说强龙不压地头蛇,我们倘若反倒惧怕于尔等,那还真叫一个没天理了!”

  怪叫狂喊之后,这大汉猛地举起手中的豹齿镰刀鼓动士气道,“弟兄们,大伙并肩子上!甭管他什么江湖规矩,各逞手段,赶紧儿全体围攻!咱得替马少爷报仇呀!得一个不留干净消灭了这几个瞎眼狂吠的王八蛋狗男女呀!”

  虎子听那厮好大一番作姿作态的鼓舞打气乔张致,似是觉得膈应,便摇一摇头,掩面低叹一声以示不堪卒睹。但他同时却也已拉好架势,全神戒严待发,准备迎接这一场无可避免且即将到来的大群殴、大混斗。

  血龙却显然比师兄干脆很多,他反而迎头踏上去两步,直接指着那黄巾扎头的大汉叫骂道,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还地头蛇!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。现在这姓马的什么少爷公子的既然已经死了,你们要报仇、要算账,就冲着五爷我来就行了。五爷放马接住就是!

  喝,起先不就冲你们喊过话了么,却还不赶紧滚上前来?快来跟五爷过上几招,大家见个生死高低,动手解决便好了,打了再说也不晚!只顾一味干嚎穷嚷嚷,光打空雷不下滴雨,你却瞎搅和个什么劲!”

  那黄巾扎头的汉子将豹齿镰刀虚劈几下,咬一咬牙,强自硬起头皮叫道,“好!既然你如此嚣张,目中无人,那我‘猎豹贪狼’乔炫弄就甘当勇士,便第一个出头教训你!小子,你赶紧受死吧!”

  血龙大笑,挺身正欲上前迎战。虎子却忽然举手拦住他的去势,冲那“猎豹贪狼”乔炫弄喝道,“慢着。看各位的这股声势阵型,料必也是出自武林道上的好汉了。只不知你们却都是出自何门何派,又担任何等职务,我等该当如何称呼?适才一时失察,误伤了贵派中人,确有不妥之处。

  但在双方在并无瓜葛的情况之下,则还是理当先问清各种情由,再酌情论处彼此双方各自所理应担当的相关责任为上!毕竟四海之内,皆兄弟也。江湖行走,以和为贵。”

  “嘿嘿,都不用啦!”那猎豹贪狼乔炫弄呵呵怪笑道,“不怕实话告诉你等,其实你我两派的这道恩怨梁子,早就已经结下了,而且是不死不休的一个死结!所以,奉劝你们还是熄灭幻想,打消妄念,就只管输心服意拿命来送死就行啦!哈哈,其他的一切操作,交给我们来办就成!”

  “哦,那听你这么说来,你们也全都是日月梦的人马了?”虎子虎目中寒光一闪,冷笑着说道,“不过,日月梦的装束制式似乎和你们颇为不同。”

  那猎豹贪狼乔炫弄仰面长笑道,“不错,算你还有点鉴别之力,并非下愚不及,与另外几个下余货色相比仿佛略有区别。我们确实并不是日月梦的人手。我们都是来自阴山狼刀会的好汉!”

  血龙诧然道,“狼刀会?狼刀会如此迅猛,势力范围竟发展到这里来了么?居然敢自称是这里的地头蛇。或者还是说,你们这些狗贼目前只不过是在夜郎自大、痴人言梦,夸夸其谈!”

  “龙师弟,想必他们已经和日月梦达成协议,结作了联盟。这次聚众集结到此,势必是为其助拳而来。大约正因为此,此人方才有如此率性一说的吧。”虎子如是猜测,本乎暗中一直未停的观察分析,自度必定能十中八九。

  那乔炫弄于此倒也光棍,立时大声予以承认道,“不错,正是如你所料一般无二,不差分毫!嘿嘿,小子,这么看你倒也算得上是个明白人,亦非下余所剩下愚之属哈!”

  血龙几遭奚落,忍耐已久,此时既已弄清个中曲直原委与是非真相,而那厮又恶意嘲讽,重补前谮,立时便怒不可遏,蓬勃发作起来,当即厉声喝道,“那我们昆仑派的淮河、开封两处分舵的血案,就是你们胁迫屠狗帮、隋家院所为了?”

  “简直不要太对了。”乔炫弄哈哈笑道,“只可气那屠狗帮、隋家院忒也不成气候,太废材了,连小小的昆仑支舵都吞不下去。到最后,还是得我们狼刀会自己派人亲自动手,出的好大力才终于做到,方算任务完成!”

  血龙闻言越发愤怒,忍无可忍,当即挥动双掌攻了上去!虎子却仍旧勉强克制,压抑住心中的怒火,继续问那乔炫弄道,“看阁下言行举止,仪表堂堂,似乎应该是个头目,不知道尊驾现在狼刀会中却所居何职?”

  那乔炫弄笑道,“本人只不过是一个供人驱策的小角色而已,现担任‘巨狼堂’堂副职司。”

  虎子也笑道,“堂副还只是个小角色,看来乔副堂主志气当真不小啊。”

  “管你堂副也好,堂正也罢,都他妈给我安心看掌吧!”血龙击退面前所挡的敌人,直扑那乔炫弄,几近咆哮地叫喊道,“今日便拿你开刀,以告慰我昆仑为你狼刀会、日月梦所戕害的众位英烈的在天之灵!”

  那乔炫弄微退半步,挥动镰刀和血龙战作一处。两人飞速交战数合,乔炫弄因见敌手越战越勇,知道自己难以抗衡,连忙闪退在后,高声叫道,“弟兄们,咱们人多势众,大家一起上呀!”

  众狼刀会的恶汉党徒们受他鼓舞,猛可里齐声发喊,挥舞手中弯刀悍勇地围攻血龙、虎子二人。等密密围住这二人之后,剩下的人手立即改变方向,叫喊着扑向退在一边的苍鹰、翁刚等人。

  苍鹰手里抱着貂儿,拂尘轻摇,扫开几名恶汉,从容向后退去。翁刚虎吼一声,抡起铁棍自旁迎战上前。他力气颇大,铁棍又是个长大兵器,胜在沉浑无畏,倒也驱得一名大汉虚晃尖刀暴退不已。

  白鹭此刻亦长剑出鞘,身子灵动,剑招却颇为劲道利索。但看见她手起剑落处,就已有一条悍猛的壮汉饮剑身亡。黄萤也早抽出了双股小剑,掩护苍鹰和貂儿并策应白鹭左翼。她那双剑锋刃开处,亦自杀伤了一员狼刀会的凶猛歹徒。

  这边双方交战,血光乍起,刀剑相加之声不绝,哀号嘶吼之痛连绵。而犹在那边坐地行乞的老、少两名乞丐却只一直静静坐地,居然丝毫不为这种血腥杀戮所动,似乎对近在眼前的惊人恶战一无所知的模样。

  这泰然自处,安之若素的情形,相应也令得他们身上如云雾缭绕般地萦回着一重颇为特殊,与众不同的诡秘气息和出离色彩。让人莫测高深而又因此咋舌不已,暗暗称羡奇异。